• 2007-09-16

    切,切,切,切 格瓦拉 - [Comm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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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切,切,切,切,切 格瓦拉

    Che Guevara Internet Archive

    光阴似箭岁月如梭哎,转眼间那个印在体恤衫、烟灰缸、内裤、书包图章本子袖标以及其他玩意儿上人已经死了40个年头了。97年我才认识他,到现在都已经讨上老婆了,他却在画像里头还是那么年轻,像头帅气的狮子。去年12月,著名摇滚乐队,每次拿奖都要“摇滚不死”的五月天发行了《为爱而生》。此专辑特别收录了向格瓦拉致敬的歌曲《摩托车日记》。歌词华丽至极,对遥远的贫瘠大陆与苦难的人民群众深怀悲天悯人之情感,猛烈地表达着摇滚青年的朴素愤怒,还有自由、青春希望什么的用第一人称代换“我”与格瓦拉,又着实高明。阿信一直都在喊着“切,切,切,切.....”,差点让我以为是在描写切土豆呢。
    横越过南美洲 一万两千里的贫穷 我骑着 狂妄的 一股冲动 无垠的大地啊,种不出一个梦 只看到那无数的 饥饿的孩子和绝望佃农 呜 谁在等待英雄 呜 我把左轮瞄准无情天空 谁愿意和我 一起写一个传说 …… 就算谁能 消灭了我 却夺不走我们 作梦的自由 印地斯的天空 千年没有出现彩虹 失业的老人 在弹着斑鸠 谁露宿在街头 谁却住在皇宫 日记上 写满了梦想 我决定要用 这一生背诵 呜 谁在呼喊自由 

    呜 我用生命挑战宿命宇宙

    就冲这歌,肏,谁要再说五月天坏话说他们不摇滚,我可跟谁急。不过我也不确定阿信他们是否知道格瓦拉的国籍。

    而在10月8日这天,印第安土著总统可能会赶往玻利维亚密林发表演说——你是我们的领袖,你是为我们牺牲的;病入膏肓的老战友将与委内瑞拉的新伙伴站在一起继续反对美帝——比如服装进出口、废除高考或者什么游行的事儿;智利的学生们将在广场上点燃蜡烛唱Victor Jara的歌;在墨西哥山地,马科斯先生可能又会写让政府如芒在背的信函;还会有大群青年从格拉玛号或是阿根廷的罗萨里奥出发走到他被枪毙的村庄;某个西语国家可能会再发行一套印有他头像的邮票。当然,这些离和谐的我们十万八千里。

    下面这首《写给切的信》(Carta al Che)来自智利的Nueva Cancion(新歌)乐团Inti-Illimani(太阳-山端),我曾在63期中介绍过。皮诺切特政变之前他们被阿连德派往欧洲巡演躲过一劫,在暴政结束前他们一直遥望祖国唱悲伤与愤怒的歌不过这首歌词看上去有点傻楞,散发着60年代某个青年写给X主席的信一般的气息。总司令,您的形象在每日的生活与伟大的劳动中依然栩栩如生  总司令切格瓦拉,您的生命所树立的坚定澄明的意念依然屹立不倒   总司令,总司令切格瓦拉,我们依然深爱着您高大的身影那深沉而明朗的朝霞  我们仍在继续您的事业随时做好战斗的准备面对帝国主义法西斯残暴的阴影总司令切格瓦拉在您离去后的伤痛中您健在时的曙光依然明亮如昨   总司令,我们所有的人都会向着您回忆的光芒

    继续前行

    大多数人对于切的热爱不一定与革命相关,或许更多是理想主义的浪漫使然——可以为了某样事抛弃一切,可以如堂 吉珂德般为信仰而狂热至极。而且,他又如此性感,完全符合这个年代所缺少的英雄之定义——雪茄,胡子,高傲,孤独,死的时候身上的聂鲁达诗集以及众多风流韵事。但一个逃到美国的古巴人不久前写了一本书叫《揭露真实的切-格瓦拉,以及将其偶像化的有用的白痴》,如果你真的把切当作偶像,那么不妨去找找看看。我们无法确认历史的真实性,还是那句老话,要辨证地看待,嘿嘿。

    Silvio Rodriguez来自“暴政前哨”古巴,他是古巴全国人民政权代表大会的成员,是吉他大师,是古巴新歌的核心人物,同时也是非著名诗人。所以这首显然要艺术得多:美洲,我来对你讲述切的故事(America Te Hablo De Ernesto)他颀长的手可以触及群星他的足迹中蕴积上帝的重量他径直穿过你的腰身后背他是狭隘心灵的医治者他策划着奇迹在水上行走在饱经灵魂顽疾的梦想的废墟上行走他是黎明的使者,前来斩断黑夜  他的声音如此完美,甚至无须聆听他的一曲歌唱振聋发聩在所有的语言中 他都会看到你而所有的语言中也都有死亡即使他被深深地埋葬即使他被改换着脸庞即使人们谈论着希望

    而闹剧仍在浓妆上演

    他魂灵的肖像 终会在弹雨中清晰地重现   另外还有有两个新疆人也唱过献给切的歌,分别是洪启的《革命时期的爱情》与何力《我就出生在你要我出生的房子里》。后者我非常喜欢,有这样的句子:我就握着你交给我的生命,我就唱着你为我写下的命运,我就扛着你为我种下的信仰,我将度过你扔给我的时光。我将遇到你为我生的和我一样的姑娘,和她一起看着孩子们自由的成长,我将承受你送给我的美丽和悲伤,

    默默回想你在我心中的模样。

    那么最后,还是用智利民歌手Victor Jara在格瓦拉死那年所写的《幽灵》(El Aparecido)做结尾吧:他在密林中开辟道路,他在风行间留下身影,苍鹰带着他飞翔,寂静将他遮蔽。他是叛逆之子,穷人纷纷追随他的足迹,因为他奉献出生命,那些人要把他置于死地。跑吧,快跑吧,往这边跑,往那边跑,他们就要杀害你...

                                    (西语歌词由曼曼同学翻译,在此致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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