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切,切,切,切,切 格瓦拉

    Che Guevara Internet Archive

    光阴似箭岁月如梭哎,转眼间那个印在体恤衫、烟灰缸、内裤、书包图章本子袖标以及其他玩意儿上人已经死了40个年头了。97年我才认识他,到现在都已经讨上老婆了,他却在画像里头还是那么年轻,像头帅气的狮子。去年12月,著名摇滚乐队,每次拿奖都要“摇滚不死”的五月天发行了《为爱而生》。此专辑特别收录了向格瓦拉致敬的歌曲《摩托车日记》。歌词华丽至极,对遥远的贫瘠大陆与苦难的人民群众深怀悲天悯人之情感,猛烈地表达着摇滚青年的朴素愤怒,还有自由、青春希望什么的用第一人称代换“我”与格瓦拉,又着实高明。阿信一直都在喊着“切,切,切,切.....”,差点让我以为是在描写切土豆呢。

    横越过南美洲 一万两千里的贫穷 

    我骑着 狂妄的 一股冲动 

    无垠的大地啊,种不出一个梦 

    只看到那无数的 

    饥饿的孩子和绝望佃农 

    呜 谁在等待英雄 

    呜 我把左轮瞄准无情天空 

    谁愿意和我 一起写一个传说 

    …… 

    就算谁能 消灭了我 

    却夺不走我们 作梦的自由 

    印地斯的天空 千年没有出现彩虹 

    失业的老人 在弹着斑鸠 

    谁露宿在街头 谁却住在皇宫 

    日记上 写满了梦想 

    我决定要用 这一生背诵 

    呜 谁在呼喊自由 

    呜 我用生命挑战宿命宇宙

    就冲这歌,肏,谁要再说五月天坏话说他们不摇滚,我可跟谁急。不过我也不确定阿信他们是否知道格瓦拉的国籍。

    而在10月8日这天,印第安土著总统可能会赶往玻利维亚密林发表演说——你是我们的领袖,你是为我们牺牲的;病入膏肓的老战友将与委内瑞拉的新伙伴站在一起继续反对美帝——比如服装进出口、废除高考或者什么游行的事儿;智利的学生们将在广场上点燃蜡烛唱Victor Jara的歌;在墨西哥山地,马科斯先生可能又会写让政府如芒在背的信函;还会有大群青年从格拉玛号或是阿根廷的罗萨里奥出发走到他被枪毙的村庄;某个西语国家可能会再发行一套印有他头像的邮票。当然,这些离和谐的我们十万八千里。

    下面这首《写给切的信》(Carta al Che)来自智利的Nueva Cancion(新歌)乐团Inti-Illimani(太阳-山端),我曾在63期中介绍过。皮诺切特政变之前他们被阿连德派往欧洲巡演躲过一劫,在暴政结束前他们一直遥望祖国唱悲伤与愤怒的歌不过这首歌词看上去有点傻楞,散发着60年代某个青年写给X主席的信一般的气息。

     

    总司令,您的形象

    在每日的生活与伟大的劳动中

    依然栩栩如生  

     

    总司令切格瓦拉,您的生命

    所树立的坚定澄明的意念

    依然屹立不倒   

     

    总司令,总司令切格瓦拉,

    我们依然深爱着

    您高大的身影

    那深沉而明朗的朝霞  

     

    我们仍在继续您的事业

    随时做好战斗的准备

    面对帝国主义法西斯

    残暴的阴影

     

    总司令切格瓦拉

    在您离去后的伤痛中

    您健在时的曙光

    依然明亮如昨   

     

    总司令,

    我们所有的人

    都会向着您回忆的光芒

    继续前行

    大多数人对于切的热爱不一定与革命相关,或许更多是理想主义的浪漫使然——可以为了某样事抛弃一切,可以如堂 吉珂德般为信仰而狂热至极。而且,他又如此性感,完全符合这个年代所缺少的英雄之定义——雪茄,胡子,高傲,孤独,死的时候身上的聂鲁达诗集以及众多风流韵事。但一个逃到美国的古巴人不久前写了一本书叫《揭露真实的切-格瓦拉,以及将其偶像化的有用的白痴》,如果你真的把切当作偶像,那么不妨去找找看看。我们无法确认历史的真实性,还是那句老话,要辨证地看待,嘿嘿。

    Silvio Rodriguez来自“暴政前哨”古巴,他是古巴全国人民政权代表大会的成员,是吉他大师,是古巴新歌的核心人物,同时也是非著名诗人。所以这首显然要艺术得多:

    美洲,我来对你讲述切的故事(America Te Hablo De Ernesto)

     

    他颀长的手可以触及群星

    他的足迹中蕴积上帝的重量

    他径直穿过你的腰身后背

    他是狭隘心灵的医治者

     

    他策划着奇迹

    在水上行走

    在饱经灵魂顽疾的

    梦想的废墟上行走

    他是黎明的使者,前来斩断黑夜  

     

    他的声音如此完美,甚至无须聆听

    他的一曲歌唱振聋发聩

    在所有的语言中 他都会看到你

    而所有的语言中也都有死亡

     

    即使他被深深地埋葬

    即使他被改换着脸庞

    即使人们谈论着希望

    而闹剧仍在浓妆上演

    他魂灵的肖像 终会在弹雨中清晰地重现

       另外还有有两个新疆人也唱过献给切的歌,分别是洪启的《革命时期的爱情》与何力《我就出生在你要我出生的房子里》。后者我非常喜欢,有这样的句子:

    我就握着你交给我的生命,

    我就唱着你为我写下的命运,

    我就扛着你为我种下的信仰,

    我将度过你扔给我的时光。

     

    我将遇到你为我生的和我一样的姑娘,

    和她一起看着孩子们自由的成长,

    我将承受你送给我的美丽和悲伤,

    默默回想你在我心中的模样。

    那么最后,还是用智利民歌手Victor Jara在格瓦拉死那年所写的《幽灵》(El Aparecido)做结尾吧:

    他在密林中开辟道路,

    他在风行间留下身影,

    苍鹰带着他飞翔,

    寂静将他遮蔽。

     

    他是叛逆之子,

    穷人纷纷追随他的足迹,

    因为他奉献出生命,

    那些人要把他置于死地。

     

    跑吧,快跑吧,

    往这边跑,往那边跑,

    他们就要杀害你...

                                    (西语歌词由曼曼同学翻译,在此致谢) 

  • 2007-09-14

    The Beat & Rock 2 - [Comm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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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毒——他们管他叫牧师  

    杨过曾经管欧阳锋叫过爹,老疯子对于后来的独臂大侠应该算是亦师亦友的关键性人物之一,最起码他也是导致小龙女被日的祸首。如果用这样的人物关系来比喻两个摇滚史上的奇人,是再合适不过。他们俩的特征是亦正亦邪,形容消瘦,行事乖张,嗜毒如命。

        根据伟大的编年体史书《灿烂涅槃》所载,幼年的库尔特库班(下文比作杨过)便时常在阿伯丁的桥下看兰波与威廉巴勒斯(William S. Burroughs 下文简称西毒)的武功秘籍,随后在所谓“风华正茂”期他读到西毒的某篇文章——“让现代摇滚见他妈鬼去吧,如果你想听到真正的激情,听‘LeadBelly’吧。”话说黑人铅肚,那可是三十年代的布鲁斯宗师,同时也是“昨儿晚上你在哪睡的”的原作者。这无疑为时年22岁刚开始修炼的小杨过打通了任督二脉——“他四处搜寻‘LeadBelly’的唱片,见一张买一张,绝不放过。他十分看重他的意义,‘如此的质朴和真挚......我完全被他迷住了’。柯特是在一种真心的陶醉和享受中潜移默化地接受这一切......他总是在不知不觉中丰富他的音乐表现力......时时欲脱颖而出。”有时候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影响,真的可以如此之大。事实上迷恋佛陀的垮掉派对杨过的影响最明显的可能还是“涅槃”这队名,它本来就是梵语。

        92年底,当年的粉丝已经羽翼丰满终于有了与偶像合作的机会:西毒从堪萨斯录好不带丝毫感情的人声,杨过则在华盛顿灌制好回授与噪音,然后朗诵和吉他被混到一起有了这张叫做《The Priest They Called Him》的EP,基本不具可听性除非你飞了。它的长度仅有不到10分钟,内容则是关于四处买“药”的怪异小故事,似乎与这两个瘾君子自身的体验有关。两年之后,同样根据伟大的编年体史书《灿烂涅槃》所载,45日杨过被发现死于宅内。你觉得这里头是否有些什么玄机呢?当然,现在靠发死人财的太多啦,经常冒出一本书来调查库尔特的死到底跟他妈谁有关或者是我与库尔特不得不说的故事。所以我也阴暗地窃以为他是着了西毒的道,到底这个迷途羔羊从“牧师”那里学到些什么要命的玩意儿已经无从知晓。但历史很会开玩笑,西毒却并没有死于自杀或是嗑药,他安享高寿直到97年。这不光比搞摇滚那些吸毒短命鬼活得长,甚至也是垮掉一帮中为数不多的耄耋寿星。杨过没涅成大乘佛教的槃,反而是西毒做到了。后来历史接着又他妈开了个玩笑:杨过死后他那个淫荡老婆不光卖了他的歌,2000年在Gary Walkow的电影《Beat》中她还出演西毒继众多同性恋人及第一任妻子之后的性感老婆琼,被其酒醉后失手一枪轰掉脑袋。当然这还是一部大烂片,演员全部都是傻逼样子呆头鹅,摇滚寡妇也不例外。

        如果我们把东邪比做导师,那西毒则可以算是精神领袖,是垮掉一代以及后来者的地下教父。他的影响同样渗入到从60年代开始的地下音乐史之方方面面,波及整个地下文化界。必须说的是,西毒的终极必杀技是放毒,那可是真正的毒。他出身名门但却与各路人等厮混,智商很高却又一身邪气,凯鲁亚克曾把他描写成一个“外表寻常却高深莫测”的人。1943年,西毒与东邪相会并保持友谊到死,西毒大后者整整一轮。他在哈佛大学得到博士学位,一度研究人类学,参过军,做过酒吧招待与私人侦探,也入过纽约社团。1953年,他根据自己的吸毒经历写出处女作《瘾君子》(时年39岁,佳作,大器晚成)。西毒的作品众多,但唯一的中译本仅有《裸体午餐》(Naked Lunch),收录于九州出版社2001年的“世界禁书文库”。作品原题《赤裸情欲》(Naked Lust),但59年东邪阅读原稿时,因字迹太潦草,误读为现在这名字。两人都认为这个题目“更惬意”,就定下来了(另有一说是凯鲁亚克示意改的)。全书说的就是到处找“药”以及用药后滥交或者崩掉一个女人,完全能把它当作西毒的早期传记,因为素材就取自他自己早年吸毒史。这本书用世界上“最肮脏、 最污秽、最令人作呕的语言,表现了人在吸毒后所产生的幻觉”,然后你就能想像一下年轻的西毒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裸体午餐》有着与《嚎叫》相同的命运,它的出版在美国引起轩然大波,众多城市禁止这本书发售。西毒被以诲淫诲盗的罪名起诉,并于1965113日开庭审判。许多美国著名作家和诗人对西毒表示声援,东邪甚至亲自到法庭作证,最终他被宣判无罪。这次审判在美国文学史以及出版史上都具有重要意义,因为在此后,美国再没有作家和文学作品因为同样的罪名接受过法庭审判。所以,跟西毒老爷子比起来,后世这些所谓用身体和阴道写作的完全就是他妈的弱智群体。

         西毒无愧地下教父的称号,他对新浪潮文化的发轫同样有举足轻重的地位,他是众多New Wave艺术家们的推崇对象。另一个叫威廉的老头在他影响下参与了赛博朋克(CyberPunkWilliam Gibson,我非常喜欢的一个科幻作家),代表作是天才的经典《神经浪游者》,过分点说后来菲利普迪克的《机器人梦见电子羊》(《银翼杀手》的原作)乃至《黑客帝国》都得从他那里开始。而另一个罹患癫痫的早夭天才Ian Curtis也是他的忠实读者(这样看来他委实害人不浅),但西毒本身并不是那种狂野的富有诗性文学气质的家伙(比如Jim Morrison)——我们说了,他的文字便是一剂强力LSD。后世的正宗朋克们对他敬仰有加,因为他前半生那些关于自虐、乱性、杀人跑路(杀了她老婆逃到墨西哥与北非)、众多的同性与异性伴侣、疯狂地迷恋毒品的生活绝对符合超纯正的punk定义,并且他还修成正果安享晚年!

        CBGB(老板Hilly Kristal上个月刚挂掉)73年开业的时候,Patti Smith27岁,她在去拜访西毒的路上看到了这个酒吧,那是她命运的开始。她是西毒与东邪多年的学生以及好友,跟杨过一样,她也是兰波与西毒的忠实读者。去年1015CBGB的永别演唱会上,她在接受采访时无限伤感地回忆起1974年和The Television的处女秀:“他(西毒)就住在这条街上,经常来CBGB,那时候我们给他一张小桌子和一把小椅子,他就坐在那里安静地看。”96年他们俩还一起演出,如今斯人已逝,她也成了寡妇,上了年岁,朋克教母的气息不复存在。在演出中,她会在间隙时戴上眼镜坐在舞台上,安静忽而激越地朗诵那些垮掉年代的诗——声音沙哑,有时候她还会说,把这个夜晚献给我们的威廉巴勒斯,她是在怀念什么吗?邪教就是邪教,不会与所谓的名门正派搞在一起,西毒从来不带那些中规中矩的呆瓜一块玩。而正是这些不走寻常路的人,扛起了先锋的大旗。这个名单的第一个是创于65Giorno Poetry Systems,一个有玩票性质的先锋艺术家团体。但是成员全部大名鼎鼎:元老John Giorno是纽约诗人,随后加入的有安迪沃霍尔,John CageLaurie AndersonPhilip GlassFrank Zappa以及东邪。瞧瞧,多么无敌的团队差不多就是一个光明顶的配置了,西毒也在里头谋得一个席位。他们做过海量的先锋声音艺术,而西毒参与了众多的作品:他与Philip GlassFrank Zappa以及John Cage合作了《The Nova Convention》,与John GiornoLaurie Anderson合作《You’re The Guy I Want To Share My Money With》。Laurie Anderson是另一个生于四十年代的女人,她应该是美国最著名的实验音乐家之一,西毒曾和她一起合作过很多专辑与现场,足够先锋。Laurie Anderson也曾坦言西毒对自己的巨大影响力。老西毒的声音总是那么让人过耳不忘,他的嘴里像是含着刀片与药丸,低沉的时候声音像是一根绷紧的弦让人心率加快,他微笑撇着嘴角,在人群里点燃一堆大麻;当音调拔高,一万把刀片从他口里射向人群,这是原始的语言魔力;他喷吐诗句就像在释放冤魂。那些以匀速脱口的句子背后的意像仿佛高潮来临前的瞬间空白,诡异非常,如同一千个巫师在你面前跳动,舞蹈,对你催眠。95年,他完整地朗诵了不朽的著作《裸体午餐》之全本,即使我的英语如此蹩脚,却也被那些在语言的平缓湖面下涌动的暗流引入深处的漩涡,那是淋漓尽致的垮掉,那是一个疯狂时代的标志之一,那是不羁与叛逆的源头。

        他的魔掌并不只是在美利坚的屁股上摸来摸去,The Soft Machine是他一部作品的名字,同时也是一支来自60年代坎特伯雷的伟大英伦迷幻民谣团。其核心人物Kevin Ayers与另一个死鬼Syd Barret关系密切,也是个一直未曾进入主流眼里的天才。他唱那种懒散的迷幻民谣,也跟西毒合伙做过前卫即兴。Steely Dan则来自《裸体午餐》中的一个名字,这同样是一支伟大的二人爵士团,爵士风格与铜管乐器编制,沿袭了垮掉的传统。其成员Donald Fagen曾说过西毒带给他们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Groove。至于Bill Laswell这个更先的先锋,89年他和西毒合作配乐朗诵《Seven Souls》。在其死后一年,Bill Laswell带领其乐队Material,并找来一大群人制作了《The Road to the Western Lands》向他致敬——这群人龙蛇混杂,除了Bill还有印度小提琴大师,还有玩唱机的DJ Spooky和一帮电子乐人。此专辑截取了这死鬼的作品拼贴混音,在破碎的片段里,他的鬼魂在各样乐器与实验电流的背景下发声,主持一场盛大的午餐。

        西毒通常是这样写小说的:“用录音机录下其口述,然后对磁带进行前后切割,以此进行创作。到了后期,他将这种“拼贴法”推向极致,把报纸上的文字随意剪下,再随意拼贴来作为作品。”至于他画画儿的方法嘛:“把装油彩的罐子挂在画布前,然后举枪对着罐子射击,罐子破碎,油彩飞溅到画布上,整个绘画过程也即结束。”我肏,还有比这更他妈先锋的么?等他临近晚年,又和东邪一起聊发少年狂。但不跟麻瓜们打堆依旧是他的品质,89年在范桑特(拍《大象》那个)的电影《Drugstore Cowboy》(马特狄龙)中出演一个老毒棍,一把年纪颤巍巍地去买药嗑;在范桑特93年的《Even Cowgirls Get the Blues》(乌玛瑟曼,基努里维斯)中他又小露了一把脸。到后来他更是喜欢在一些B级片中出演小角色,不知道是不是扮活跳尸;92年柯南伯格把《裸体午餐》搬上银幕(算是大制作,我看了几遍还是有些摸不着头脑),78岁的西毒一语不发地看完了全片。他后来甚至还给耐克做过广告,四处卖自己的“画”。早在87年他就跟老骡子老酒鬼Tom Waits合作过,92年的《Black Rider》他甚至和Tom一起放歌“T'ain't No Sin”。同年Ministry请他在《Just one fix》中作人声并且设计封套(Ministry的粉丝该有印象),他后来跟Patti Smith的学徒REM也有过两次合作,2000年发的向大门致敬专辑《Stoned Immaculate: The Music of the Doors》中收录了混合西毒念诵Jim Morrison的诗与原版乐曲而成的《Is Everybody In》。晚年他自己也做过一些东西,我非常喜欢《Dead City Radio》这张,而它居然由Island Records出品。虽说是诗朗诵加点配乐,可我真的把它当迷幻来听,西毒的声音就是那么富有魔力,像穿透时间的子弹。

        我们说过,没有西毒与东邪,没有垮掉一代,没有那些“疯癫”文字与思想,今天的摇滚乐真的可能是另一个样。并非指点方向,他们只是把那些家伙引向一条混乱无序的路,从而使之获得更多的生命值。比如Lou Reed,他与西毒难道不是一路货?但就像那句经典的比喻说的——当时或许无人问津,但买了地下丝绒的人,后来都有了自己的牛逼乐队。这话对于西毒同样适用。1997年是垮掉派垮掉的年头,东邪死于这一年的清明节,西毒听闻后神色黯然地说了句“等等我”。四个月后,他心脏病发,随他的兄弟们而去。至此,垮掉一代随那充满毒品与疯癫的阴魂们一起逐渐消散。

  • 2007-07-19

    The Beat and Rock [1] - [Comm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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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he Beat and Rock
    此文献给虚空中的寒山与贾菲

    1948年,Beat这个灰暗的贬义词时来运转,词典上你可以找到这些——被击败的、失望的、疲惫的进而引申到空虚乃至颓废。而时年26岁、寒山和尚远隔千年的美国铁粉凯鲁亚克给它新添了美好的属性——欢腾与幸福。也正是从这个时候开始,几个年轻人以垮掉的一代(Beat Generation)之名,以奇异的姿势走入了西方文学史并占据了毁誉参半难以盖棺的一个席位。这伙人是个松散的圈子,其共同的特征可能是这些:爵士乐,药物,性自由,疯狂的文字,像嬉皮士那般思考以及迷茫以及对东方宗教的崇拜,他们已经被定义为后现代主义的先驱。这帮垮掉的年轻人推翻了一个时代的主流文化价值观,为青年(主要是迷惘和不羁的那一群)提供了一条波西米亚的自我精神放逐之路。

    垮掉的一代从诞生起便跟音乐扯上了不清不楚的关系,Beat本身做名词解便是节拍之意。它与爵士乐的精神本质暗合——自由或者即兴与变化,战后美国的文化环境造就了这样的孩子,他们需要出口来排放空虚的灵魂和语言之洪流。以至于这种音乐——爵士乐,不仅成为其生活方式的一部分,而且也直接影响到他们的艺术观与创作手法,在他们那所谓道德沦丧的生活背后是赤裸的真实与对生命本质的思考,无疑音乐和文字解放了他们的灵魂并划破了令人窒息的天空。纵观千年文学史,从未有一个流派与音乐发生如此深的联系。垮掉这一代无疑架起了音乐与文学间的桥梁,在20年后,它又成为摇滚乐的精神启蒙导师之一。至今,它的影响仍然存在并深远,众多的摇滚后辈依然在致敬和从那些疯癫的文字与思想中汲取养分。我们在此跳过深奥的爵士乐不谈,只从一堆我们自打口中发现的那些光辉灿烂的名字入手,去重温那个疯癫、迷乱与狂放的年代。

    东邪——那超自然的心呵

    文学史上最著名的大胡子之一艾伦•金斯伯格来自新泽西,地理位置正好是美国东部;加上此人长年的精神病式作风,功力修为不世出,东邪这个名号倒是异常合适。唯一不同的是,黄岛主失爱一生寂寞隐于桃花岛,而艾伦一则性取向不同(但他对其同性伴侣一往情深),二则热爱抛头露面作无政府人士。1948年他大学毕业找不到工作,四处打零工。他因撞车坐过牢,也曾因言行异常接受过精神治疗。

    他的必杀技是朗诵。

    东邪成名一战在1955年,在充满传奇色彩的旧金山第六画室(Six Gallery)诗歌朗诵会上,他惊心动魄地朗诵了《嚎叫》(Howl),仿佛那是无法控制的从内心喷薄而出的洪流,轰响着砸向人群。观众全他妈疯了就跟某乐队的摇滚现场一样,每当他读完一个长句,观众随声呼应,齐声吼“Go”!当他读完全诗已声泪俱下,可惜我们现在无缘看到当时的影像。这是垮掉一代向那个焦虑的社会发出的第一声吼叫,在写这篇文字的时候,我听着这段冗长疯狂伴着时间的沙沙声的录音——朗诵于诗歌而言,仿佛台风之于摇滚,无缘现场是相当大的遗憾——就好像他不停地用石头砸向我的窗户玻璃哗啦地碎裂一地又仿佛他在用高压水龙头冲刷我的房间般,是的,生理与心理的双重高潮,如同迷幻。《嚎叫》(关于此文本的内容网上多的是)曾被旧金山警方以“淫秽”罪名控告,经文学界出面辩护,警方败诉!自此以后,这个“不把疯狂藏起来”的疯子成为嬉皮士的祖宗,这部《嚎叫》是那个年代的圣经之一。如果说垮掉一代对摇滚乐的启蒙所做的最大贡献,那一定是那些狂野、真实而又敏锐、富于思考的文字,它们让人触摸到自由。

    我们先来数数60年代能够被称作诗人的摇滚乐手们,Lou Reed算一个,他是这么说的:“我深受金斯伯格与巴勒斯的影响,无疑他(东邪)是地下音乐与前卫艺术领域的导师。”从某种意义上说,地下丝绒无疑是摇滚乐里的东邪——同样的离经叛道,同样的不被人认可,两者之间有着惊人的相似,二者都是那个时代的异类。就像垮掉这帮人在文字上的冒险般,地下丝绒们则选择以音乐做出同样的尝试,两者的创作哲学是相通的,时间最终证明了他们的伟大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接下来是Bob Dylan,他自伍迪•加思里那儿继承来民谣的根源,又受到来自东邪的文学启发。还在明尼阿波利斯上高中的时候他就读到了东邪的诗,那大概是59-60年间,这个人还叫做Robert Zimmerman。1963年,这两个犹太人,两个后世的精神导师相遇在纽约,至于后来他们持续34年的友谊中到底有没有因为东邪的性取向而发生过什么不清不楚之事,我们不关心。前年发行的由马丁•斯科塞斯执导的纪录电影《No Direction Home》(没有方向的家),用了近4个小时记录Dylan传奇的音乐生涯。影片将许多Dylan过去鲜为人知的珍贵片段与对Dylan及其好友Peter Seeger,John Baez, Allen Ginsberg等诸多人物的采访交错展开。其中Dylan曾这么回忆到——当他读到金斯伯格与凯鲁亚克的作品时,才知道这世上原来有和他一样的人。镜头转到东邪那里,他感慨万千地说到当他第一次听到Bob Dylan的《Hard rain》,眼泪禁不住流了下来。老态龙钟的东邪在回忆起这个片段的时候仍是老泪纵横。由于Dylan实际上也是名社会观察家与时代的批判者,我们只能从他70年代之前的作品来试做分析:民歌复兴这一时期诸如《北方来的村姑》或是《随风飘》可以算作一类,尽管充满批判但不失优美与传统;而当他给吉他通电遭到唾骂这一阶段,也就是从Folk rock出现在新港音乐节上开始——自然他有他的思想和风格,但如果没有垮掉一代,相信不会有那些充满荒诞意象而又满载哲理的伟大歌词——对于他,重点得落到歌词上:权且以通了电在《滚石》500大唱片中列第四的《Highway 61 Revisited》中最后一首《Desolation Row 》(荒凉街区)为例,此曲长达十几分钟若是翻译过来我的稿费怕得多出很多——“爱因斯坦乔装成罗宾汉/他用一只箱子装着他的记忆…费尔斯大夫把自己的世界盛在一只皮纸杯中/但他所有无性别的病人/都企图冲破那牢笼 …艾兹拉•庞德同T.S.艾略特/在船长指挥塔内厮杀/只有美人鱼歌手在嘲笑着他们…如果不是从/荒凉的街区/请不要寄信给我。”那些世上闻名的死魂灵聚集在荒凉的街区,聚集在一起听Dylan弹琴,听东邪念诵鬼魅般的诗篇。抛却情绪不谈,这难道不是Dylan版本的《嚎叫》么?这些疯癫的意象与天马行空的词句与10年前旧金山第六画室那场朗诵遥相呼应异曲同工。1965年,在Dylan为Subterranean Homesick Blues这首歌拍摄的音乐影片中亦有东邪出现;1978年,他又在Dylan自导的电影《Renaldo and Clara》(这电影没什么意思)中饰演了一个角色;后来他甚至出现在Dylan的巡回演唱里,在舞台上即兴朗诵诗作。如果,我是说如果当年这个民歌小子没遇上垮掉疯子,我们可能会有一万首优美的民歌,但一定会失去一个时代。

    继续回顾灿烂的摇滚史,垮掉的直接成果是它从精神上启动了迷幻乐的发生。那么,接下来应该是史上最无敌最牛逼最爱吸毒的迷幻乐队——感恩之死。粗浅的说,大麻和迷幻在Deadhead们看来就像是男人和女人,发起骚来就分不开了(至于那会儿搞摇滚的爱去印度的原因我相信除了佛教一定还有大麻的原因)。我不知Jerry Garcia是否读过东邪的作品,但是1967年的金门公园,他们一定在一起抽大麻。迷幻与那个时代的反叛精神有关,起码感恩之死的迷幻是对蓝草和布鲁斯的叛变,那些即兴永不重复的段落与垮掉派们的创作理念如出一辙。而摇滚史上最有型最酷的诗人Jim Morrison则直言不讳地说他仰慕东邪并希望有朝一日自己的诗能与之并列,当然他死得早了些;至于大门鼓手John Densmore则更是自诩为垮掉的一代,说是经常出入在有垮掉诗人朗诵的俱乐部。随后的大诗人是唱歌像打呼噜的加拿大人Leonard Cohen,在他90年的专辑Death of a Ladies' Man中,亦有东邪的声音出现。接着是比朋克更诗人,又比诗人更朋克的老女人Patti Smith,在她1997年的专辑《Peace and Noise》的“Spell”中便采样了东邪的《嚎叫》,那自然是在向死去的朋友致敬。John Lennon的《Give Peace A Chance》提到过他,81年Clash在纽约开演唱会也邀请东邪上去朗诵,后来更是约他参与了他们的专辑《Combat Rock》。而有点夸张的传言是,东邪在1965年去了一趟布拉格,传说也是他给后来大名鼎鼎的宇宙塑胶人带去了地下丝绒与Frank Zappa的音乐。

    当然东邪也趟过先锋实验的浑水,并且干的还不坏,不过说白了其实就是很牛逼的配乐诗朗诵。但是这乐和诗两者是同等地位的,若失偏颇就鸡巴没劲了。Kronos Quartet是美国很牛逼的一个先锋实验团体,因无所畏惧的实验精神而著名。96年前卫厂牌Nonesuch发行了由其配乐东邪朗诵的专辑《Howl, U.S.A》。Kronos紧张绵密的演奏根本不能打乱东邪那极具激情的“嚎叫”,那些疯狂而出的长句与不和谐的弦乐交媾,high起来的劲头如同一次心理高潮。90年那张《Lion for Real》更是实验透顶,收录了他在80年代的一些作品,找来配乐的都是铁腕级别:Marc Ribot,Bill Frisell和Arto Lindsay(我看这个阵容就差John Zorn了)。但东邪的锋芒丝毫未被掩盖尽管这时他已60高龄,在或前卫或爵士或实验的配器中,他牢牢控制住了节奏——尽管所有的一切都有可能是即兴的——先锋大师们甘当配角,让半个世纪前的精神病再度作乱。其中在《Come on Jack》这首歌里,东邪居然唱起歌来,这歌明显是唱给他的老哥们——将在下期说到的酗酒而死的凯鲁亚克。他是这么唱的:快!Jack!快来吃我!操我!凯鲁亚克确实是位类似詹姆斯•迪恩般的帅哥,可能他俩之间真有过什么也说不准。

    我们看到后世的年轻人依然在从他的疯狂语言里找寻真理:音速青年98年的《A Thousand Leaves》有首歌直接就叫Hits Of Sunshine (for Allen Ginsberg);Rage Against the Machine 也唱过他的诗,Black Rebel Motorcycle Club第三张专辑干脆叫做《嚎叫》……这个名单我相信可以无限的加长。他曾经公开说过“Gay is good!”(同性恋是好事情!),他是大胡子圣徒与先知,他是离经叛道者,他喜欢东方文化,他来过北京,他和同性伴侣Peter Orlovsky共度18年好时光,他鼓吹性解放,他吸毒,他的偶像是惠特曼,他死在纽约。1997年4月5日,这一代最疯狂的头脑毁于肝癌。

  • 2007-07-07

    碎了六年的瓜 - [Comm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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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甜瓜牧羊犬与无限忧伤,或许再加上爱慕,几乎构成我青春期莫名忧伤的全部源泉。

    如今我认为自己虚弱地老了,而他的光头依旧他妈的明亮,那嗓音依旧他妈的孱弱,依旧他妈的忧伤如同许多年前,仿佛他妈的青春永驻,竟然能勾起部分所谓青涩的回忆,法克。我沉浸在最后一首歌的4'20''里;而唯一让我找回些感觉是That's the way。

    Iha和D'arcy都不在,他一个人的光环不可能那么辉煌,所以就那么无力苍白地歌唱吧。

    这不是我喜欢的那个碎瓜,那个碎瓜已经停留在很多年前,真他妈伤感的晚上,像射精无力般的伤感。

    PS:下载到处都有。不知道最后封面是不是这个,他们Myspace上找的。 

     

  •  Web:http://dontthinkiveforgotten.com/

    是的,尽管你听到这些声音可能会哑然失笑。那几乎就像是我们走在90年代初的南方大街,从双卡录音机里传来的玩意一样。

    可事实上,柬埔寨的摇滚乐历史比我们这个长期把它当作小弟的大国要早。柬埔寨东邻越南,60年代那场战争西方人把很多东西带到那里,除了凝固汽油弹、梅毒以及腐朽的生活方式,还有大音量的音乐。

    柬埔寨的年轻音乐家们迅速被这种音乐方式吸引,他们把本国的传统音乐融入进去,你可以在这网站Music里听到几十年前这个小国家的摇滚之声。从仅有的几首歌里,似乎能听到西海岸迷幻之声与60年代美国民谣的影子,但更多的——它是柬埔寨自己的音乐。它已经具备了雏形,但能够让它繁荣起来的时间实在太过短暂,自75年4月17日开始并持续数年的大屠杀夺走了这个国家1/4的生命,不愿离开城市的人被砍头,接下来是种族和宗教,无数的知识分子与艺术家因他们的地位和思想遭到谋杀。那是暗无天日的日子,人骨堆成了山。暴政总会把艺术当作敌人,因为它会唤起斗争、保存希望。但无数次的血腥历史证明,这些东西总是AK47与屠刀杀不掉的——幸存下了一个小孩,后来成为《红色高棉杀人机器》的导演;而奇迹般逃生的几位摇滚青年已成了老头,他们讲述了这个故事:

    “别认为我忘了”,从另外的角度重回屠杀年代,在讲述与谈话里聆听到往日的声音,以及死在自己人屠刀下的人们。但是只要人的希望不停止,音乐就不会止息。就像他们自己所说:“Cambodia's musical heyday emerges from the shadows of tragedy into the light of history。”

    但我很是奇怪,如波尔布特、皮诺切特、阿敏、博卡萨以及XXX和XXX这些出现在二次大战后的恶魔们,为何都能得以善终?200万人死于红色高棉。我想,只要死于暴政,无论人数多少,哪怕只有一个哪怕他只是被流放,都是人类史上的悲哀与污点。

    关于这部电影的介绍下载:Click here for printable version (.pdf 2.5 MB)

    一些相关下载:纪录片拍摄花絮Click here to view the trailer (QuickTime 15MB)

                        制作者们的简历Click here for printable version (.pdf 2.5 M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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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歌啊,你让我唱得多么艰难
    Nueva canción  del  Chile

        如果沿用博尔赫斯那篇《心狠手辣的解放者莫雷尔》构思精妙的开头之格式,似乎可以这样写:1492年,被载入后世无数历史课本的意大利人哥伦布先生,四处碰壁后终于得到西班牙国王费迪南德二世资助。他带着一群染上坏血病、傻逼呵呵又精疲力尽的水手抵达巴哈马群岛,似乎他们受到土著们盲目的欢迎或是不友好的接待。但毕竟此前玛雅、阿兹特克与印加三大文明已在那片广漠的大陆存在了几千年。
        随后进行的三次航行引发了后来无数的事情,比如西班牙在中世纪一跃成为世界强国,迅速把精液、语言和马群洒遍遥远而庞大的殖民地;比如被黄金白银喂养肥壮的欧洲列国;结构严谨的英雄史诗《马丁•菲耶罗》;无数次徒劳无功的印第安人起义与牺牲、征服者对殖民与侵略粉饰的“白色传说”;《百年孤独》以及穿农民装领奖的马尔克斯,胡安鲁尔福笔下《佩德罗•巴拉莫》错综复杂的魔幻叙事;众多的起义、革命和独立战争,从何塞•马蒂,玻利瓦尔,圣马丁直到切、卡斯特罗、阿连德与“蒙面骑士”马科斯,无数被称作先驱或英雄的男人,还有那本圣经般的日记;上帝之手、毁誉参半又爱憎分明的长发矮个子迭戈,卡尼吉亚、巴蒂以及更多的长发足球;高乔人的骏马与刀子、探戈舞、墨西哥的沙漠与谷地,潘帕斯草原的雄鹰以及绵延不断的安第斯山和无数美丽的混血姑娘。
        此外,还有我们将要说到的这个语音婉转的西班牙语词汇——Nueva canción (新民歌),并且希望你看到本文末尾再理解它真正的含义,以及她所携带的无穷力量。

        点击“阅读全文”。

  • 2007-04-05

    Folk River 1 - [Comm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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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此处,我们将要谈论的是一条以木吉他为河床的河流。从上世纪初到今天,穿越近百年的时间,它淡然地包容了无数的歌声与情感,依旧保持淳朴的本质,象天空与大海般清澈透明。是的,在上游它波涛汹涌,那是愤怒迷惘的时代,而现在它平和恬淡,安静流淌。这便是现代民谣,它以传统音乐为父,而时代则是它的母亲。民谣是人民,是斗争、是青春、是号角、是生活也是爱情,它一直在为时代,为我们的生活伴奏。如今那些民谣歌手已变做铺在河底的卵石,甚至有些人已经被时间抹去了名字。让我们沿河而上,追溯远去的传奇与动人的旋律,让河流冲刷我们退化的情感。 
  • 2007-03-13

    特立独行的黑鸽子 - [Comm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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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墨西哥女同歌手Chavela Vargas

    除了仙人掌与龙舌兰酒,墨西哥还有一个国宝叫做Chavela Vargas。她年愈80,可能是自萨福以降世上最为著名的拉拉之一。在垂暮之年以公开的女同身份,以自我的姿态歌唱。

    《巴别塔》(Babel)第59分钟,墨西哥老妇与旧日情人私会,苍凉凄怨的歌声响起,便是来自Chavela Vargas的精彩演绎,歌名Tu Me Acostumbraste。那就象个老年的酒鬼醉倒街角对着月亮与路灯的歌唱。那是一把被生活的苦酒浸泡、被岁月的尘烟灼烧过的苦嗓。

  •  音乐是向苦难大地招魂的法术——拉美音乐与[新歌谣运动] 

    文/索飒

    ………… 

      『巴勃罗聂鲁达,现在、永远和我们在一起!』
      『萨尔瓦多阿叶德,现在、永远和我们在一起!』
      『维克多哈拉,现在、永远和我们在一起!』

  • http://anti.com/_depot/artist/37-95d6116ae3d4bb314cdcea754fdf4903.jpg

    1488年,葡萄牙的巴托洛梅乌·迪亚士被六分仪指引到达了一个深入海洋很远的地角,他擅自取名为“暴风之角”。这一误打误撞的发现导致了一系列奇怪的变更,后来引起无数事情:运奴船上做为鲨鱼食物的尸体,汉迪创作的黑人民乐布鲁斯,亚伯拉罕·林肯神话般的伟大业绩,传说中的法鲁乔的塑像,西班牙皇家学院字典第十三版收进了“私刑处死”一词,场面惊人的电影《哈利路亚》,索莱尔在塞里托率领他部下的肤色深浅不一的混血儿白刃冲锋,暗杀马丁·菲耶罗的黑人,图森特·劳弗丢尔像拿破仑似的被捕监禁,海地的基督教十字架和黑人信奉的蛇神,黑人巫师的宰羊血祭,探戈舞的前身坎东口舞,福迪·桑科领导的“革命联合阵线”等等。

    当然,还有被众多青年文在手臂或者其他部位上的Bob Marley头像,以及加勒比各地盛产的那种让人忍不住跳舞的Reggae音乐。